徐澄月:“一把辛酸泪,我看到论坛上,秦教授已经蝉联五届魔鬼教授榜首,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影响我们院招生吗?”
乔砚笑了笑,“魔鬼是魔鬼点,但秦教授专业扎实,跟着他能学到东西,你多听。能不能招到学生,这个嘛,反正十年内你肯定是有直系师弟师妹的。不过我挺好奇,你不是喜欢木雕吗,怎么不报些工艺美术,雕塑之类的专业?”
徐澄月反问:“师兄你喜欢摄影,不也没报摄影专业吗?”
乔砚苦着脸,叹气,“家里人觉得,学摄影,我以后可能会饿死。建筑嘛,实在不行,可以去工地给人搬砖。”
徐澄月狡黠地笑,“秦教授听到这话,应该会再把你骂个狗血淋头吧?”
乔砚双手合十,求她放过。
两人聊着天做完作业,一道去食堂吃饭。
校道上有些穿正装的同学走过,乔砚想起来留队的事,即便心里有数,仍是打探她的想法,果然得到拒绝。
徐澄月悻悻的,“我这个技术,怕败光师门。”
“有我啊,我虽然退了,也能指导啊。”
徐澄月摆手,坚定退位让贤。
乔砚又问:“留木雕那边?”
徐澄月看他脸色,点头。
乔砚仰天长叹,“高估了我的人格魅力,早知道不和木雕社社长打赌了!我要给他带一学期早餐!”又试图挽留,三请被三拒,他无奈,只好敲她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