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叹气,同门师兄,虽是在卖惨,但确实足够她心软,只能再次给他打预防针:“名声坏了而不能怪我。”
乔砚颇有信心,“放心,坏不了。”
为了不败坏摄影队历来的好名声,乔砚放弃过去的散养模式,决定亲自出马,手把手教她,徐澄月烦不胜烦,委婉拒绝。
乔砚这回变笨了,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让她忙她的,学习也好,做木雕也好,反正他会见缝插上去。
徐澄月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执着教她摄影,几次被他抓去采风练习后,终于问出口。
“因为你喜欢啊。”乔砚伸手,让她搭住从石头上下来,“你不知道,那天在校道,你看着我相机的眼神,就跟,就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徐澄月眉一皱,睨他一眼。
乔砚憨笑,“换句话换句话,就跟,你看木头的眼神一样。”他见过几次她做木雕的样子,那股认真和热情,一点也没被灰扑扑的衣服、宽大皱巴的围裙和落了一身的木头屑挡住。
徐澄月笑了笑,说,不是的,我没那么喜欢。
“不可能,我忘不掉你那个眼神。”
“那你后来见过我露出那样的眼神吗?”
乔砚回想一番,摇头。
徐澄月摊手。
乔砚死脑筋:“你有什么隐情?还是你那天看到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