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了一嘴口腔溃疡都要说个不停的人,怎么可能被上火打倒。
她在生他气,他知道。
时钟转到八点半,他下定决心似的,给她发去消息。
“徐澄月,我能给你打个电话吗?”
他翻看前面的信息,来波士顿后,不像之前秒回,每次都隔了很久,最短几天,最长几周。有时候是忙,没有上线,有时候看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回,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回。
掌心一震,她回了消息。
“刚刚不是视频了吗?还有事?”
江韫北抿唇笑,瞧,果真生气了,这么生疏的文字。
他回过去:“有悄悄话和你说呗。”
没离开界面,上面一直显示对面正在输入。
不想她纠结,他先认错:“我知道你生气我这么久不回消息,打电话,我和你解释。”
几秒后,她发来一个“行吧”,能想象出她别别扭扭的表情,他笑着拨通电话。
“还笑!”笑声没收住,得她一句恶狠狠的呵斥。
江韫北立刻收敛,“不笑不笑了。”他稍顿片刻,在想从哪说起,她也安静,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