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页

乘月 俗夏 1040 字 2025-06-14

医生说危险期已经过了,只剩一些外伤,一直醒不过来,可能是当时受的冲击太大,需要等他清醒,尝试心理治疗。

他们那位国外友人正好来探望,听到消息,提议等人醒过来,换个环境休养。他在波士顿的生意还算稳定,可以帮他们还完剩余债款,也可以帮他们一家三口在那边安顿生活。

他不解,他以为他们家现在这样,除了一些相识于微的朋友,其他人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肯定能避就避,作壁上观。

或许为解答他的疑惑,那人将往事全盘托出,江爸当初如何收留落魄的他,如何鼓励甚至出钱帮他做生意,在他失败后又给了他机会。他说得详实,并不在意重现当时潦倒的自己。

他这才知道,他是那几年过年,开奔驰穿意大利西装,去他们家送西施佳雅红酒的人。他说他记得当时那份情,现在也不吝于帮他们。

他妈犹豫着,没下决断,大概是因为他爸没醒。

问他?他没回答。但他知道,他心里有答案。

他起身去浴室打桶水,放在空调出风口。又找出了江妈的润唇膏,拿棉签轻轻抹在她唇上。

再度躺下,他扯过自己被子一角,盖在她露出的胳膊上。他的手压着被子,印出她手指的轮廓。他盯着看一会,闭上眼,手却不受控制,慢慢往下移,屈起尾指,轻轻的,隔着被子,勾住她的。

徐澄月,以后要是我不在,也要有意思才行啊。

徐澄月几人在北京待了一周,准备走时,江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