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琢磨这话,说得没错,但听起来不舒服,想起今早自家孙女手上的淤青,心领神会,剜他一眼,“臭小子!”
明天还要上学,但徐澄月不放心,还是跟着徐妈把阿嬷送回老厝。趁她和阿爷说话的工夫,她偷偷把买来的维生素和钙片,换进她的保健品里。不是她信不过阿嬷,只是觉得人在被情绪主导时,什么承诺、原则都有可能被打破,什么东西都能欺骗脆弱的身体。
即便做到这样,徐澄月仍旧担忧,周末再回来,拐弯抹角地向阿嬷打探保健品是在哪买的,得到一个地址。但她不敢自己去,之前讲座是她和江韫北发起的,他们肯定还记得,只好托邻居弟弟去帮忙买,让他谎称家里老人吃完了,她则跟在后面查看。
弟弟进去一会出来,钱没了一半,告诉她明天中午来拿。
她蹲守了一天,看见不少老人进出,有的空手进去空手出来,有的出来时提了个黑色塑料袋。等到晚上,她找借口到几位熟识的阿爷阿婆家,几番试探,终于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推销的。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那些人不再大张旗鼓地宣扬,只挑家中没有年轻人又体弱多病的老人。药也用和日常药瓶差不多大小和外形的瓶子装着,叫粗心的年轻人无法轻易察觉。
她拿了阿嬷的药,和其他不同阿爷阿婆的,连夜给徐妈送去,让她帮忙请医院检测药物成分。
第二天,约定时间之前,她早早候在暗处,等那老厝门一开,她立马报了警。
第66章
徐澄月病倒了。
在警察收缴了那堆保健品并挨个村提醒别上当受骗,和收到徐爸报平安的消息后,心绪一松,六月大热的天,晚自习上着上着,就昏沉地睡倒在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