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卓继续道:“是什么,能吃吗?”学了一下午,她早饿了。
“芝士饼干。”
“怎么会送这个?阿敛不吃芝士饼干的。”岳清卓奇怪,也没细想,叫何意霖拆出来分掉。
收到方之敛询问的眼神,何意霖补充一句:“她说不要也不用带回去。”
“那拆吧。”方之敛自己拆了,放到岳清卓手边,“意霖,帮我带钱或者带个小礼物给她,说声谢谢和抱歉。”
“抱歉,为什么要道歉?”岳清卓视线依旧不离书。
方之敛不知道怎么回,索性沉默,莫名心虚地摸摸鼻子。
旁观整场对话的江韫北,顺走一块饼干,丢下一句:“心真大。”
都知道高三是场恶战,但恶战还没开始,战前备军眼见要让人吃不消,几位家长坐不住了,找一个周末,订了游乐园的票,要带他们出去放松。
约在早晨九点集合,徐澄月八点起床,却见徐爸像纪录片里探险家一样,装备整齐,徐妈忙进忙出,问这个东西那个东西要不要带,但不像是外出游玩的架势。
正想问,被电视机里新闻播报的声音吸引。初看报道,徐澄月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镜头带到满屏废墟,出现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人和连绵哭声,她才恍然,焦急地撑住电视机看后续。
徐爸这时走来,告诉她他要临时跑一趟远途,可能会有十天半个月不在家,让她安心学习,陪伴妈妈,周末有时间回去看看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