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开了,正对他,风含冰一样吹过后脖子,冷得清醒,不禁哆嗦一下,被她瞧见,问又冷了?
他摇头,再吹会吧,不然真该晕了。
她坐回去,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他一本正经道:“很好,徐澄月,不愧是我从小就押宝的木雕师!”
她信心高涨,决定晚上回去熬夜赶工,“还我吧,我回去弄。”
“哦好。”
怎么还?还不了,胶水连同向日葵的茎和他的手指,一起黏住了。
俞家这个早晨出奇安静,一家四口都起来了,但没人说话。
以往俞爸俞妈会拌嘴,俞麟会上蹿下跳,俞麒安静看着,偶尔出声提醒弟弟。但今天,俞爸宿醉后在喝醒酒茶,俞妈在厨房忙活早餐,俞麟沉默地摆碗筷,俞麒在房间刷题。
好似默契地试图让昨晚的事在安静中彻底销声匿迹。
可惜没办法,被压太久的东西,出现时往往更加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