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别冲动!”她蛮起来像头见了红布的小牛,力大无穷,“这是我们学校,别让人看笑话。”
“江韫北都被他弄成笑话了!”
两人拼命拦着,一个拖一个拽,费了十足十的劲,把人弄出足球场。
另一边,江韫北同样拦下欲为他出气的队员。他认真为失误同他们道歉,努力做出轻松姿态,宽慰他们还有下一场,过了也能进决赛。而后遣散他们回去休息,若无其事和方之敛回教室,面对他的关心,也嘻嘻哈哈带过,说没事。
但怎么会没事?因为分神没能断掉对方的球,导致全队输了,这种以前从没不值得多费口舌的错误,居然有一天出在他这个队长身上。他前所未有的挫败。
分神的那瞬他在想什么?哦,他在想徐澄月有没有来看,她嗓门大,辨声就能知道她在不在,在哪个方向。可上半场快踢完,他都没听见,于是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生他气,连球赛都不愿意看了。
其实早该发现的。前一天他们热身赛,他也在赛中分神去想他们这次的争吵,只不过运气好,没有发生失误。
他坐在通往教学楼顶的楼梯上,用力踩了踩石阶,回声空旷,他突然无力地笑,叹气想,最近真是糟糕透了,球没踢好,朋友也没顾好,两头忙,两头失。
又坐了会,他走下六楼,去小卖部买水。冰箱里饮料五花八门,就是没有脉动,老板娘说,忘记进货,最后六瓶全叫人买了。他随便拿了瓶矿泉水,结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