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一会,场上比分开始出现倾斜。上半场结束,朝中落后一分。
“啊,怎么输了半场?”她有些遗憾地说,没得到回应,余光里,身旁的人专注赛场。
团体比赛最能振奋人心,徐澄月看着看着,不由得身心投入。她看到江韫北因失误没有挡住对方前锋,对方射门时,他懊恼地狠狠捋开汗湿的头发——他的头发留长不少,力道应该不小,扯完就皱紧眉头。中场休息,他垂头丧气坐在边上,队员围在他旁边,看神情是在安慰。
怎么安慰呢?他那么看重团队比赛的人,心气又高,怎么能容许自己犯那么低级的错,输给不对付的对手。此刻他心里,应该纠成一团乱糟糟的毛线了吧。
徐澄月脚动了动,哨声吹向,她收回去。
愈挫愈勇,越急越容易乱分寸。那场比赛最后,他们没有扳回比分。
七中校队激动地拥抱欢呼,很正常的庆祝方式,却让先前他们的忘我,有些无地自容。
输赢是常事,主场也不一定起作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徐澄月暗暗想好一套安慰说辞,但在下一秒破功,她恨不得直接从观众席直线穿下去,却被岳清卓和何意霖拦住腰。
“他什么意思啊!他凭什么做那样的手势!”
对方上半场夺分的前锋,在退场的时候,朝江韫北比了个极不礼貌甚至带有侮辱性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