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足球场路上,徐澄月再三强调,她是为方之敛去,才不是为哪个臭脸娇气包。
岳清卓一干人听得耳朵起茧子,敷衍地点头。
他们去得晚,操场乌泱泱,像一片没有星星的夜空。
班里同学占了座,徐澄月多要了一个,坐下就给何意霖发信息。没多久,她穿过人群跑来。
“手还疼不疼哦?”何意霖捧着她手反复看,没再缠纱布了,贴着好几个创可贴,边缘还有些红肿。
徐澄月有心逗她,“疼,你给吹吹。”
何意霖打她一下,还是给吹了。
几句话的功夫,球员进场,何意霖立刻正襟危坐,观察周围没有老师,拿出相机。
“咦,又和你表姐借啦?”
“嗯,”何意霖泰然自若地录制,“都是青春的片段呢。”
“那你录,我帮你把风。”
比赛开始,场上一片沸腾。
地理优势,在座大多是朝中的学生,呐喊的几乎是朝中和朝中队员的名字,压倒性的气势,莫名让人产生胜之不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