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卓对他们小吵大吵早已见怪不怪,“那这次打算怎么哄那个娇气包?”
“哄?”徐澄月冷嘲,“想得美,又不是我先错,没再给他一顿算好了。”都是给惯的,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闹脾气,她决定治治他这个臭毛病。
岳清卓煞有其事点头,私下却和方之敛说,这次事大发了,江韫北肯定要割地赔款才能平息这一战。
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方之敛哭笑不得。
今天校内的比赛项目基本结束,开始几所高中的足球联赛。
一到教室,江韫北放下书包直奔校队,走时的严肃神态叫徐澄月不自觉生出紧张。
“你不知道啊?”梁嘉和分享八卦惯常以这五个字开头,“他们第一场抽到隔壁七中,就是上次他和方之敛受伤那场的对手。新仇旧恨,这回大概要一块清算了。”
杜可颐杵他腰侧,“什么新仇旧恨,演武打片呢。”转身又对徐澄月说:“放心,体委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徐澄月耸肩,“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那你去不去看?” :
学校还算有人情味,停了两节课让他们观战。
徐澄月低头,语气傲娇,“不去,我的木雕还没做完呢。”
杜可颐搬出集体荣誉,自家地盘不能让别人看笑话,不看江韫北也要给方之敛加油等等理由,终于把人劝动。她口干舌燥喝掉半瓶水,心想媒人果然不是好做的,江韫北到时不给她封个大红包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