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操场,梁嘉和还在主持其他项目,徐澄月暂时没有其他参赛项目,随便在树下瘫坐。
中途梁嘉和跑过来问其他人呢。
“清卓和可颐去买水了,江韫北,哼!”
“他怎么了?”
想起走时他抱腹蜷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徐澄月十分解气,“疗伤呢,你帮他看着点。”
梁嘉和一头雾水,没来得及追问,又被人喊走。
杜可颐正好拎着一袋水回来,拿出几瓶,剩下的让梁嘉和分给同学,拧开一瓶递给伤患,“喏,喝水。”
“清卓呢?”
“方之敛有比赛,她去给人加油了。”
“哦,那我也去吧。”
杜可颐拉她坐下,“百米跑,你过去都跑完了,安心坐着。”
“也是。”
杜可颐陪她坐着,眼睛却左右张望,瞧不见人,又想起先前他暴跳如雷的模样,忍俊不禁,“澄澄,江韫北,好像对你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