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瞪她,“瞎说什么。”
见两人又有吵起来的趋势,杜可颐连忙上去拉开岳清卓,哄她一块去小卖部给他们买水。
两人走了,江韫北的火气也藏不住了。他插着腰在原地转几圈,倏地上前去,捏起徐澄月的耳朵,不敢用力,只稍稍提起,左右轻轻转几下泄气,“徐澄月,你是不是傻,上场前我怎么和你说的,摔倒了就别跑了,还硬撑接着跑做什么?”
徐澄月哎哟喊疼,拽下他的手,“你不是希望我得奖吗?给班级挣荣誉吗?”
江韫北一句不可思议的“什么”,震响云霄。
“不是吗?”徐澄月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他,“那你费那么大劲还费钱给我训练做什么?”
“徐澄月,你……”
“我怎么了?”
江韫北突然想起在温泉营地那个梦,只觉心口被一个个苹果砸得稀碎,沉重又闷疼,他捂着胸膛,后退几步,用力呼吸来缓解。
“徐澄月!你简直高分低能,笨死了蠢死了,俞麟是不是把他的迟钝粗神经过继给你了!”江韫北口不择言,普通话说完不过瘾,换了粤语,一顿输出。
徐澄月一个字也听不懂,被他说得也不高兴了,“江韫北,你够了啊,我受伤你不慰问就算了,又是臭脸又是说我的,再说一句试试,我让阿爷揍你!”
“你……”
“你什么你!”徐澄月不想再搭理她,又觉得被他骂一通走掉很没面子,大跨两步逼近他,用清卓教的招式,先扫掉他两腿,等他失去平衡弯腰,手肘杵向他小腹,利落来了两下,潇洒离开。
“让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