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澄月转过脑袋,风吹起她散在鬓边的碎发。
江韫北看着她,“也许,是会有人……”
广播声让他的话尾戛然而止:“云水村,已到站——”
徐澄月迫不及待下车,“回家了回家了!”
江韫北拎起她的书包,无奈地跟上她。
傍晚的云水村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翻滚的海浪,微热的晚风,追逐的小孩,田间升起的炊烟,沿街喷香的小摊……一切都没变。
没有告诉阿爷要回来,他准备的晚餐很简单,一碟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隔顿的肉。
徐澄月插着腰,绷着脸,从盘子到菜一件件数落一遍,怪他又不听话囫囵吃三餐。
阿爷被训得一动不敢动,给一旁看乐子的江韫北使眼色,江韫北装作看不到,还跟在徐澄月后头一通附和。
等她说累了,阿爷立马明志,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徐澄月学乖了,不信他,“要写个保证书,如果下次再犯,就,就……”阿爷无欲无求的,没什么可以拿来“威胁”。
江韫北精准握住他的命脉,提醒徐澄月:“不给他酒喝!”
“对!哎不对,江叔本来也不让阿爷喝酒。”
江韫北深谙老头子伎俩:“你以为他那么听话?”
“那怎么才是不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