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
两人一路拌嘴到家。
家里没人,小菀姑姑在店里,中午走不开,岳清卓今天一天待在拳馆,也不回来吃饭。
“阿敛呢,不是在家学习?”
江韫北指着桌上丰盛的三菜一汤,“你以为这些是谁做的?”
他们几人里,也就方之敛能捣鼓点吃的。
“他人呢?”徐澄月夹一块鱼。
“打包给岳清卓送饭去了,这天,也不嫌热。”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懒?”
江韫北拿筷子敲碗,“徐澄月,你搞搞清楚是谁把你接回来的!”
徐澄月懒得和她争,“是是是,江少爷辛苦了,吃鱼吃鱼。”
方之敛把自己那份也打包了,两人把菜都扫荡完。饭后,江韫北洗碗,徐澄月洗水果。
一串青提洗完,徐澄月靠在洗水池边,环顾安静如鸦的房子,叹气感慨:“怎么这个假期和以往不一样呢。”她杵杵江韫北大臂,豁,还挺结实,“要不咱俩早点回去陪阿爷阿嬷?”
江韫北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来颗葡萄。”
徐澄月摘一串,吊在他嘴边,继续说:“那下午就走。”
两人说干就干,收拾几件衣服和作业,各自给家长留了消息,等日头没那么晒,搭上回村的公车。
假期,车上人少,后排都是空的,两人坐同一排,四周又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