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好累。”
“真没用!”江韫北盯着她软趴趴的后脑勺,没好气吐槽,最后还是看不下去,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
岳清卓受宠若惊,上手揉他刺猬一样的发顶,“哎呀我们家小北懂事了,知道心疼姐姐了。”
“少废话,快点。”
岳清卓不客气了。
江韫北背起人,故意颠几下,还没忘医院那茬儿,继续数落:“就这点斤两,还敢和人硬碰硬?岳清卓我看你是膨胀了,下次你再敢给我接一个试试!下个月就把你那课停了,啥费都不给你出……”
其他三人跟着他们身后。俞麒难得见他唠唠叨叨模样,笑着说新奇。
新奇?江韫北的碎嘴徐澄月可深有体会:“我11岁那年从屋顶上摔下来,他一直念到现在,说唠叨,无人能出其右。”
方之敛也笑,“韫北,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岳清卓背上的挫伤并不严重,她常年运动,体质不差,在江菀回来之前就好全了,但不免挨一顿思想教育。江菀的想法和江韫北出奇一致,思想功课做好便劝她停掉跆拳道课,江菀一根筋,以为没有手脚傍身,再想替别人出头她也会掂量掂量。
岳清卓被劝烦了,扔下一句话:“我练跆拳道,为的就是保护我身边的人,就算停课不学了,我也照样!”
两人愣在原地,岳清卓懒得理会,直接躲到方之敛家,添油加醋向他诉苦。
和她练拳后第一次问她那样,方之敛认真问:“你还想学吗?”
岳清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