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俞麒就将奖杯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江韫北顺手抽张纸擦拭,奖杯很干净,擦不出灰尘,“这家伙,对了,他比完赛什么时候回来?”
“月底。”
江韫北看馋了,“等着吧,等他捧回来一人一个。”
中场休息结束,继续找剧看。
俞麒瞄眼电脑右下角时间,奇怪道:“阿敛去复查怎么还没回来?”
徐澄月挑着剧,回答他:“拆石膏,应该要花点时间,清卓陪着呢,方叔也在。”
但过了午饭时间也没等回他们。
江韫北打电话过去,几句话后,脸色一变。
三人打车到一院,外科那层楼闹闹哄哄,沿路走去方爸办公室,有人在小声讨论不久前的乱子。他们加快脚步。
还没进去,就听方爸和另外两位医生询问方之敛的情况,心急的几人破门而入,见到本该拆石膏的方之敛,石膏还完完整整在他手上,而他坐在椅上,垮着肩,衣服头发,有些凌乱。
江韫北进去先找岳清卓,“我姐呢?她有没有事?”
方之敛电话里告诉他,方妈这边有病人家属上门闹,岳清卓为了护住方妈,和人动了手脚。
方之敛起身安抚他,“后背撞到墙上,我妈带她去拍片了。”
电话里没说详细,方之敛将经过补全。
他们到医院才挂上号,大厅和诊室一通混乱,人群中听到外科的李医生被家属打了,方之敛立马去找方妈,刚到科室门口,就见方妈和几个男人对峙,身后一个护士哭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