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卓看看他的胳膊,挠挠脸,不好意思道:“阿敛的手,是我弄的,他来拉架,被我一甩手,又给撞了一下。”
原本可以拆的石膏,只得再打上一周。
她立马给自己圆回来:“但我还是很强的,要不是我接住,那一拳就砸方姨身上了,多疼啊,我练了那么多年拳,身强体壮的,肯定比方姨扛打,对吧阿敛?”
方之敛皱眉,认真道:“砸谁身上都疼。”
江韫北只觉她沾沾自喜的模样欠揍,“等姑姑回来揍你吧。”江菀近日去广州批发衣服,下周才回来。
岳清卓怂了,贿赂他,“包你一个月零食,别告诉我妈。”
江韫北斜她一眼,低头继续吸溜面。
徐澄月夹一个鸡腿给她,“清卓,纸包不住火,逃得过我们,逃不过方叔方姨。”
岳清卓愁眉苦脸,啃鸡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之敛也把自己的鸡腿夹给她,“是帮我妈,姑姑不会骂你的,快吃吧,消耗那么大体力,吃点补补。”
“有道理,我妈讲理的。”岳清卓埋头补充体力。
吃完饭,和两位家长交代过,几人便回家了。
岳清卓中午没睡觉,又和人切磋一番,现在困得很,一直挂在徐澄月身上。
徐澄月好声好气哄她:“别睡啊,回去洗澡给你擦完药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