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拆她台,“我只看见你眼睛里钻满钱字。”
徐澄月不甘示弱,“哼,没拿过奖学金的人是不懂我们的感受,对吧,清卓阿敛俞麒。”
被点名的三人煞有其事点头。
“靠!你们聚众羞辱我!”
“嗯哼?”
江韫北显摆钱包里的现金,“少爷有的是钱,才不屑累死累活拿个千把块。”
“哇好有钱哦,那江少爷前面糖水店请一碗糖水呗。”不等他反应,徐澄月自顾自往下说:“多谢江少爷了。”
四碗绿豆沙端上来,徐澄月搅动着勺子,又想起阿爷了,“想念阿爷做的绿豆沙了,哎我要是用这个借口让阿爷过来住一阵,阿爷会答应吗?”
江韫北打破她的幻想,“别想了,阿爷最近忙着呢。”
也是,赶上农收,阿爷忙完自己的还要帮邻里乡亲。
这家店是老字号,好吃量不多,只喝一碗是不够的,徐澄月以俞麟为借口又敲诈了江韫北一碗。
江韫北骂骂咧咧地去前头点单,“俞麟回来我自己会请,要你帮他喝!大晚上的喝那么多冰的你不怕拉稀啊!”扭头,脸色温和下来,和服务员点单,“麻烦再要一份绿豆沙,常温的。”
徐澄月在后头叫:“冰的!”
江韫北仰头长叹,“冰的冰的,给她冰的。”
吃完,几人顺路去徐澄月念了很久的木雕店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