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帮着拎起三色纸四个角,“得,那我得去学校办手续了吧?”
江妈犹豫,“小北,你要是想……”
江韫北:“想把我丢给我阿爷,夫妻俩接着过二人世界啊?那不行,老头子多大年纪了,还天天给你们带孩子,小心被外面人骂你们不孝顺。”
阿爷双手粉白,抬眸觑他,哼笑一声,骂臭小子,歪理真多。
阿爷请人看了个黄道吉日,确定下来搬家的日子,在农历12月中旬。说是搬家,其实主要还是搬江韫北的东西。转学事宜也和学校沟通妥当,上完这学期,初二下学期就转去阳城中学。
伙伴们为不久后的分离伤心,江韫北却没了一开始的焦躁,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反倒安慰他们,只是不在一起上课,节假日还是会回来一块玩。而且约好了考朝中,也就一年半的时间。
而其中情绪最明显的当属俞麟,他们六人中,除去俞麒,江韫北与他志趣最是相投,人一走,他少一个玩得来的伙伴,少一个球场上、跑道上实力相当的对手。为补偿未来一年多他的缺席,俞麟义正言辞要求他趁还没搬,陪他多踢几场。
十分没有道理的要求,江韫北被迫答应,周末待在球场的时间长了些。
除此之外,生活没什么其他变化,只是去找俞麒和方之敛的次数也多了。他的成绩其实比徐澄月差,比以往朝中的录取分数线还差个近百分。在将一道题琢磨一个多小时才琢磨懂的时候,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和俞麟一样,多参加几场球赛,拿几个奖,以特长生身份考,总归容易点。或者去了阳城也可以试试走这条捷径。
他询问方之敛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方之敛却不同意,理智给他分析:
“不说那里的球队质量如何,你是中途加进去,肯定要磨合很久,可能还只能以候补选手的身份参赛,付出时间却得不到什么,不划算。还不如把时间花到学习上,多提点分。而且之前参加的两场足球赛,拿的名次都不错,是市里的,规格大,应该也能申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