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制止:“都过去那么久,也没什么事,再告诉他叫他害怕,别说了。”
“不说他怎么知道咱为什么非得折腾一趟把他带过去,孩子越长大,离开我们的时间就越近,小北虽然贪玩,但也晓理。”
江妈:“这个年纪晓那么多理做什么?该任性的时候可别教他懂事。就这样,让他自己决定,我们谁也不要干扰他。”
江爸自是无条件听从妻子。
而屋外落下外套折返回来的江韫北,手按在门把,久久没有推门进去。
第26章
第二天上学,江韫北明显情绪不佳。几人怕他心烦,没急着追问,偷偷去问岳清卓昨晚他和江叔江姨说什么了。
岳清卓把他们的谈话转述,但她不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
于是一整天见他耷拉着张脸,不说话,应人也懒懒的,一直拿笔在纸上画,倒也不是闹脾气,反像是纠结、郁闷、烦躁,几种夹杂。
何意霖也瞧出来他的反常,问徐澄月,得知他可能转学的消息,一时无措。课上心不在焉,偷偷回头看他几眼,他拄着脑袋,心也不在教室。
这种情况延续到下午放学,回家路上,江韫北突然停住,说中午没吃几口,饿了,几人调转车头,骑去常去的烧烤摊。
简单的摊车,左右摆上几张桌子和塑料椅子,有些拥挤,是学生放学后聚集地之一。
方之敛和俞麒说拿奖金请他们吃东西,让他们放开点。
江韫北终于开了今天第一个玩笑,“徐澄月可是个能吃的,我今天也饿着,别给我们吃垮了。”
见他心情稍有好转,方之敛也跟着高兴,“不怕,我还有压岁钱。”
两大盘东西上桌,江韫北撸起袖子狼吞虎咽,席卷完大半,喝着大壶茶打着嗝,突然冒出一句,高中打算考哪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