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拿冰凉的手捂他的嘴,“能不能不提这个事了!这么多人在,给我点面子。再说了,你们都在,我能摔吗!”
江韫北哼哼两声,徐澄月松开手。
几人排一排,安静坐了会,忽有塑料纸摩擦的声音,看向声音源头。
徐澄月刚握上木棍,被几双眼睛盯得不敢再动,“要化了嘛。”
江韫北嫌弃道:“吃吧吃吧,反正贺姨今晚在家。”
徐澄月不再忍,其他人也纷纷撕开。
以往他们聚一块,江韫北总是最吵人的,一张嘴叭叭能从天上讲到地下,今晚他格外沉默,将气氛也带得格外低迷。
俞麟最沉不住气,问他真的会搬家吗,搬家是不是要转学。
江韫北烦躁地说不知道,他只听他们说过要回来工作。
岳清卓咬下一角冰棍,嚼得嘎嘣响,边说:“我听阿爷说,舅舅舅妈打算去阳城开公司。”
俞麟:“那韫北留在这里上学也可以啊。”
岳清卓:“舅舅舅妈可能想多点陪他吧。”
伙伴的分析得出结果无非两种,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直接问他们。江韫北腾地站起来,把剩的几口茶一饮而尽,“回家,睡觉,明天和你们说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