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记得,新开的一家店,他们去尝鲜,吃了第一口几人都放下筷子。
“就和那种程度差不多。”
徐澄月大笑。
吃过饭,何意霖帮着几人做植物标本。方之敛和俞麒学得快,看过志愿者演示和何意霖的协助,很快做完,随后各帮起手忙脚乱的俞麟和岳清卓。徐澄月画画和木雕练久了,上手也快,还发挥一把在边上临摹了一株君子兰。
剩一个江韫北,半天找不到喜欢的,不是嫌花太干枯,就是嫌不好看。徐澄月远远提醒他,再不开始,待会要回去了。
何意霖顺手将放了许久的一截油桐花递给他,“刚捡的,要不要?”
江韫北打量几眼,白色花瓣黄色花蕊,几朵簇在一小根树枝上,简单干净,比他找的好看,也懒得再找,他收下,又谄媚地递回去,“那就劳烦你呗。”
何意霖可不惯着他,“你自己做,我给你搭把手。”
江韫北懒懒散散地动手。
回校后,各自到班里集中,还剩点时间,谢之庭让他们把标本上交,顺便以不记名规则选出十幅来代表他们班放到展物厅展示。
作品有认真对待的有敷衍了事的,徐澄月、江韫北、何意霖三人,不仅有何意霖这种半专业爱好者指导——标本下除了常规的植物基本信息,还加了一段植物小故事,还有徐澄月在边上描的一小张肖像画,别出心裁,收到众多喜爱与支持。
谢之庭说,按学校往年惯例,等初三他们毕业,可以把标本拿回去留作纪念,也可以申请领其他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