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麒说那些话,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她把俞麒的解释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听完来龙去脉,江韫北气消了些,但他别扭不肯承认,嘟囔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说漏,他自己怎么不来说。”
徐澄月知道他脾气变软了,乘胜追击,拿出昨晚的画,“喏,送给你,昨晚画的,新鲜出炉的冬天夜空。”
“昨晚画的?”
“是啊,我特地爬到屋顶上看着……”
“徐澄月!”屋顶两个字简直成了江韫北的炸雷,“你还敢上屋顶,真不怕摔啊!”
“那次是意识不清醒,又不是故意摔的。”
“你还说。”
“好好好,不上了不上了,你到底起不起来,再不起早餐我让清卓全吃了。”
“哼,衣服给本少爷拿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两样他都占了,怎么也得大度点。
“得嘞。”
衣服挂在书桌旁衣架上,徐澄月取下时不小心碰倒桌上的课本,露出课本下的东西。一个用花纸包装的方盒子,正中间金色丝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结下夹着小卡片,写着俞麒两个字,有点丑,只有江韫北能写出来。
徐澄月笑了笑,扭头看,某个嘴硬心软的人,正捧着她的画,看得入神。
跟在江韫北后面下楼时,徐澄月突然总结出让江韫北消气的方法:送点他喜欢的东西,讲点好听的,他再拿乔,说几句强硬的威胁的话,少爷就傲娇地就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