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一番他昨晚气鼓鼓又委屈地吸溜泡面的模样,徐澄月忍不住笑,说不定吃一口还骂她一句。
她清清嗓子,大喊:“江少爷,起床吃早饭了!”
他翻个身,脸朝上,没反应。
她爬上床,一手撑在他脑袋边,一手捏住他的脸,来回晃,继续喊。
江韫北迷糊睁开眼,冷不丁对上一个脑袋,他吓得尖叫,一手把人挥下去,拉紧被子护住自己,活像个被轻薄的闺阁小姐。
徐澄月被他推倒在地,扶着腰“哎哟”地喊。
江韫北瞌睡被完全吓跑,才发现刚刚趴在他床上的人是徐澄月,“徐澄月!你发癫啊,一大早跑我床上,还是不是女孩子了?”
徐澄月一脸莫名其妙,不就是上他床喊他起床吗?以前和阿敛也这么干。她揉着腰,骂他,也不看清人,下手那么重。
“活该,谁让你乱闯别人房间的,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徐澄月指指没有关的窗,江韫北反应过来,骂一句“家贼难防”。
“江韫北,起来了。”
“你来干什么?”江韫北愤愤地问。
“道歉啊。”
江韫北来气了,伸手指她,指尖缠着,“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偷偷爬窗就算了,趴床头吓他也就算了,道歉还嬉皮笑脸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我昨天也没说你什么啊。”昨晚睡觉前反应过来,她并没有对江韫北做什么,顶多推了他一下,怎么演变成他生气她绞尽脑汁道歉的局面了。但江少爷的脸色有转阴倾向,她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