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不差啊,”何意霖大夸:“简直棒呆了!画得这么好看,有时间给我画幅素描呗。”
徐澄月今年才报的绘画课,因之前有基础,学起来挺快,不过还在临摹阶段,也没学到人像,但她应下这个请求,承诺等学会了一定给她画。
“好,那我等着啊。”
月考后功课稍稍松些,徐澄月去丁爷爷家的次数也频繁些。第二个作品,一只黑色的小山雀收到丁爷爷夸奖,从画稿、捏泥坯到上手雕,花去她一个多月时间,虽然整体比较粗糙,但丁爷爷说开始上道了,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充满干劲。
周五丁爷爷惯例先讲解,再操作一遍给她看,再让她上手。刚讲完,屋外传来吆喝,是江韫北和俞麟踢完球过来找她。
满身大汗在骑车回来的路上被风带走,但留有痕迹,徐澄月让他们站在两米开外,不要靠近。
江韫北向来爱和她对着干,偏要凑近去,拎起领子抖动。徐澄月还没开口骂,俞麟上前一个锁喉,将他往后拖,“澄澄都说了不要挨上去!”
江韫北扒拉他的手,艰难道:“俞麟,你个狗腿子。”
任他们打闹一会,徐澄月出声制止,指着边上两只小板凳让他们安生坐着,又问怎么今天这么早结束。
俞麟听话地坐在离她两米远,“江韫北说累了,今天早点歇,真没用。”
江韫北反唇相讥:“哇我是为了谁?你跑完2000米再踢一场,腿不要了?”
“这算什么,我以后可是要当职业田径运动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