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说说考多少分?”
徐澄月据理力争:“学习不好和不爱学习是一件事吗?”
江韫北嘘她:“结果都一样,第二十五名!”他比她靠前一名。
两个半斤八两的人就着考试成绩一路拌嘴到家,最后争得面红耳赤,徐澄月往他自行车后轮狠狠踢一脚,又踢上他屁股,江韫北不甘示弱上去扯她辫子,两人就地扭打起来,等阿爷听到声响出来将他们分开,战争才停歇。
“两个小疯子哟,多大了,还和小孩似的打架,羞不羞?”
“阿爷——”徐澄月拉长声音和阿爷撒娇,“江韫北劲儿可大了,头发都给我抓下来了!”
阿爷一贯是偏袒徐澄月的,立马教育孙子对女孩要温柔些。
“女孩?”江韫北大叫,“徐澄月也算女孩?再说了,男孩凭什么就得让着女孩,就算要让,我肯定是让着我未来老婆,徐澄月,呵!”
“老婆?江韫北,就你,倒贴都不会有人要!”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阿爷连忙叫来岳清卓帮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两人消停。
晚上,徐澄月忐忑不安地把试卷拿给父母,要签名,不算很好的成绩,在几个伙伴中更是垫底,与小学相比,从名次上看,也是退步了。
徐妈却不同意这个观点:“小学才几门课,再说了你现在在重点班,班里排名25,年级排得也不低,这个成绩很好,妈妈觉得你很棒。”
徐爸也附和,他们只有一个女儿,相比其他家长赶驴似的赶着儿女学习,他们更倾向顺其自然,揠苗助长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