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继续和丁爷爷学木雕了?”
“当然可以,”徐妈在试卷上签下名字,递给徐爸,“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想做什么爸妈都支持,学习嘛,在你能力范围内做好就好,开心健康最重要。”
“对!哦不过可别叫你阿嬷听见,不然我又该挨骂了。”徐爸调皮地朝她眨眼。
虽然父母对她的成绩从未给过压力,但毕竟升中学,会间接影响日后考大学,不至于像何意霖那样开学没多久就上辅导课,徐澄月以为至少会耳提面命让她将心放在学业上,哪知他们如此开明。喜出望外,狠狠拥抱了父母。
但他们给了足够的信任,徐澄月自然也不会叫他们失望。回到房间,给方之敛打电话,把课上没听懂的几道题,让他再讲一遍。
“徐叔徐姨说你了?”讲解完,他不放心地询问。
“没有啊,”徐澄月特骄傲,“我爸妈可好了。”
“那就好,你先整理一下,明天我给你找几道同类型的题做。”
“好!对了阿敛,你明天要没什么事,找江韫北踢场球去呗,省得他老烦人。”
方之敛笑,问她傍晚那会不是还和他打了一架,怎么现在还惦记他。不过他本也是这样打算的。
徐澄月大大咧咧地说:“让他烦烦你,一天天叽里呱啦的,吵死了。”
方之敛说:“清卓说得没错,你们就像两条不对付又爱凑一起的小狗,白天打架晚上还是要挤一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