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豁然划开沉困睫毛,黑黝黝的柳叶眼顿时睡意全无。
“萧生?”
她迅速掀开奶油白羊毛薄毯,白嫩足尖踩踏在地,发出一串哒哒哒的响声。
这响声从床尾到浴室,从西到东,从楼上到玄关,每个角落炸响遍,也不见萧砚丞的影子。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有事请留言。”
宋暮阮的指尖开始发颤,她握着手机往回走。
朗姆灰的大理石餐桌中心,一个复古绿高脚杯压着两沓纸。
她一步拖着一步走近,终于看清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内容——
[甲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股票、房产、车辆等。]
[甲方自愿放弃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股票、基金、房产、车辆等,均归乙方所有。]
宋暮阮不想再看,鼓着气白的脸腮,摁出方淀的电话:“小方,楼下等我!”
“太太,我正在回来的路上,但萧总已经起飞。”
宋暮阮紧了紧手机,另一只手压折协议书的页脚,珍珠贝齿咬着出声:
“他去哪儿了?”
“法国,主办方邀请他参加国际建筑节。”
-
八点一刻。
宋暮阮抵达巴黎会厅门口时,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皆是记者。
“听说这次萧氏总裁露面了?”
“是啊是啊!听我朋友说并非网传的颜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