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缺口蠢蠢欲动。
她深刻以及极度地渴望,用双手用唇齿用整颗心紧紧咬住那根线,一如阮姗玉幼时对她那般。
可——
她害怕爱上萧砚丞,她要盖住那缺口。
盖住那个名为“爱的高度集中专权掌控”的缺口。
盖住,过去的迷你版小阮姗玉。
“嗡嗡嗡。”
来电响起。
宋暮阮定住,看着眼前一米不到的廊道出口,出口明亮而喧闹,衔接着外面宽敞中通的挂号大厅。
清了清喉咙,她接通电话。
试图稳住的波动声线在对方的拥腾背景声里显得十分渺小淡邈。
“萧生。”
“在哭?”
一道关切的醇冷声音通过无线电从听筒传来,她瞬间被电软了力,垂下脑袋,左眼默默坠下一颗泪。
“我想你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
他的冷感声音依旧夹杂着不合时宜的喧哗,一并抵入耳窝里,却自顾剥去了那道哗音外壳,露出里面的一种在虚幻与现实之间游离的近如枕边呢喃的抚慰。
宋暮阮惊愕抬头。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一腔充满日光香气的胸膛撞了上来,撞上她满是泪痕的冰凉脸腮。
是一次收着力道,意外美妙的轻轻撞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