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至一楼。
两扇银灰铁门打开,阮姗玉长话短说,走了出去。
“后来蔺太太挺过来了,但没多久驾车刹车失灵,与对车相撞去世了。”
有病人进来,宋暮阮手肘抻直,拖着脚步跟去。
还未说话,阮姗玉身姿略微一顿,不像是等她,更像是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朱红的玉指掩在唇前,温婉的声音准确传递到她耳畔。
“女儿,你和那小孩还是有缘。”
“妈妈,您这话……”
忽然,一道沙哑高昂的声音插进,宋暮阮的话被轻轻打断——
“姗玉?咦,真是你!”
阮姗玉回过头,看清来人,窈窕起伏的曼妙身段顿时软绵绵的,如鱼儿在水里波动晃盈。
“哟,竟是王总,好久不见,用午餐了吗?”
“姗玉没吃饭,那我们一起用餐,”王采晋顺着她的手看去,不期然看见一个泪光盈盈的少女,“这位是爱女?”
“正是,”阮姗玉拉了拉宋暮阮的小手,拖她到身前来,“来,声声,叫王伯伯,小时候去我们家做过客的。”
“王伯伯好。”
宋暮阮嗓音晦涩。
阮姗玉笑声如金铃般清脆。
“王总,不介意我带爱女吧?对了,听说中港的铭第山水要开盘了,王总您看——”
王采晋摆了摆手,满口答应:“好说,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