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摇了摇脑袋,动作间,左下睫悬挂的一颗晶莹泪珠滴坠。
坠在他欲擦拭她眼的修白食指上,热度很快退散,冰湿的触感从屈攥的指关节阔溢到他的心室。
“怎么了?”
他极有耐心地等待她说话。
“我这几年存了不少钱,但还不够。常用的那个白色钱包里有几张储蓄卡,工行密码是我的出生月日,建行的是我家门牌号……唔。”
男人含住她轻轻呢喃的唇瓣,如两片薄荷辛辣而清凉,包裹着她。
短暂的愣怔过后,宋暮阮贪婪地汲取他舌的热温,直至他濡热她那瓣因惊慌而发冷的下唇,才缓缓松开,与他鼻尖相抵。
萧砚丞掌心轻缓摩挲着她的脑后,薄唇嚅出两句轻松的调笑话:
“萧太太不是说过想贪攫我萧家一杯金玉荣华?”
“没看出我家太太竟是个行动的矮子。”
宋暮阮一瞬破功,白颊面上的忧怅情绪因他后面那句嘲弄而陡然消弭。
“老公~”
她似乎很久没这样唤过他了。
萧砚丞唇侧略掀,愉悦肉眼可见。
“嗯?”
宋暮阮把柔软的粉唇送入他微陷的左颊窝里。
唇肉贴脸,不留一丝缝隙,只留余她雨转晴的扬调甜音。
“谢谢你!”
萧砚丞笑了笑。
“我认识的宋家小孩,还是骄矜一点好。”
她哭后的眉眼略显安静,见他看来,她支起软腰站起身,下巴尖稍抬。
转瞬,一缕自幼而携的清离于她垂阖的狭细眼缝里流泻。
久违的熟稔的骄矜垂直泄入他的眸心,萧砚丞略微一顿,转瞬便听见她的颐指气使——
“本千金批准你的购房请求,即刻去办吧!”
“半小时内办不好,罚你跪金砖,每晚用中英双语给我讲千万个历史人物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