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也直起身躯,一双浅眸在暗黑里散出食肉动物的斑斑磷光。
“办之前,宋千金是否忘记了前半句话?”
宋暮阮眨了眨湿睫,不明所以。
“什么?”
“我记得宋千金当时说的是——”
萧砚丞不疾不徐地陈述事实:“以色侍君,贪攫萧家一杯金玉荣华?”
“!”
宋暮阮撒腿就往外跑,然而比例再好的玉腿也不及豹子先生的威猛速度。
“嗯哼——”
她被叼住了鹅颈。
萧砚丞单手搂着她,打开储物柜抽屉,拿出一银灰薄片,他替她坐上亮着水蓝光的马桶。
再小心置放她。
宋暮阮:“?”
这么快就立了?
“……”
要是让他月末见她,一个月才解封,她岂不是得躺床几天?
“老公,我们下周也见吧?”
她讨好地打商量。
萧砚丞不接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
“太太不是说一月见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