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萧氏总裁办公室,一位紫丝绒旗袍少女正在三米檀木办公桌前表演完这一幕戏。
下巴尖儿高高扬起,定格在最后一秒。
“萧生,你不知道元秘书当时就这个傲娇动作拒绝女孩子。”
萧砚丞朝她招了招手,下一秒,桌前的温香软玉屯坐于他的腿膝。
他轻轻抚过她垂耳的一缕柔发,别在粉耳后,薄唇启张缓缓道:
“这是元卓第一次相亲,也是第一次出师未捷心先死。”
宋暮阮:“?”
拨了拨他领结的月牙金链。
“好吧,但你也是他表哥,应该正确引导一下。”
萧砚丞握住她作乱的指尖,捏了捏手,眸尾携着意味不明的指摘。
“怎么引导?我和我太太结婚七个月,现在都不熟,她今天还带着一位护花使者登堂入室。”
宋暮阮:“……”
软娇娇地搂过他的修立直颈,额心贴着他的温热颈窝。
“齐光又不是护我一个人,而且我和他真的只是饭饭之交,团餐的时候站里的人都是一起吃饭的。”
“那我们——”
薄唇凑近她的粉耳,他留下一缕湿热气息。
“算什么之交?”
“君子之交。”
宋暮阮故意丢出个词,便仰脸去瞧他的反应。
看见他一瞬笑意褪弥的浅眸,她转而捧住他的脸颊,左手的大拇指轻轻摁了摁那微粒颊边痣,朱砂色的唇瓣微张,蹦出一串字词:
“同居之交?床笫之交?”
“耳鬓厮磨交?”
萧砚丞捉住她的话头,迁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