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极度安全感,他会捧着他的灵魂去给她。
“嗯……嘤。”
墨水盖被搅开了。
宋暮阮朦朦胧胧看见男人正拾握她送的那支宝蓝錾刻金的万宝龙珍藏款钢笔,修节大拇指撬开纤细笔盖,玫瑰金的笔尖深入圆口瓶嘴,霎那一旋,便汲饱了水蓝蓝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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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亮。
宋暮阮倏然转醒,她撑开一丝眼睫,伸出细白胳膊随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手机。
才八点。
她只睡了四十分钟,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眼珠乌滟滟一转,她解锁开男人的手机,登录微信,操作几分钟后,又悄悄放下,钻进那方有他的墨绸被褥里。
被褥像是泥塘,她是根茎,一会儿便陷在了里面,只是枕边的男人呼吸平稳,陷进了梦里,也不知他做了什么梦,眉眸舒展着,不见往日的冷冽。
两片共性薄唇也平而深长地向上略浮,悬挂着一种谧沉而神秘的微笑。
“笨蛋。”
不知怎的,她嗔出了声。
像是生怕这声暗骂入了他的梦里,她微微挪近上身,贴近他的胸膛,和呼吸一样平稳有力的心搏,是这间陌生卧室内唯一让她安心的吵闹。
渐渐,她也挨靠在他怀里困意来袭。
她的唇角也挂着甜蜜而蕴深的微笑,她十足庆幸他睡着了。
因为,他听不见她心里早起的雀儿晨啾声。
“笨蛋?”
宋暮阮:“!”
连忙离开他的胸膛,却撞上一双噙谑的浅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