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骄矜得有几分可爱嘛。”
萧砚丞拾住她的温热雪腕,屯在掌心里,捏了捏那绵柔手心,继续模仿男孩的语气:
“男孩十分坦荡地承认:对,那又怎样?”
“小女孩这时才发现自己只及男孩的胸口,她两腿一蹬,站上长椅。在身高占据上风后,她指着他的鼻尖,毫不相让:我要你道歉,你必须道歉!”
“男孩虽然需要微微仰视,但也是第一次见这样骄横的小女孩,他也自幼被众星捧月,当然不肯认输。”
“他说:不可能,你擅自闯入我家祠堂,本就不应该,我刚才只是略施小惩。”
“小女孩气鼓鼓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孩说——”
“哈咿——”
余沚期张圆了小嘴,半闭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嘘,困了,”宋暮阮小心抱着怀里的软团,用气音对萧砚丞说,“萧导,你编的故事很有趣,下次再继续给我讲。”
“好。”
萧砚丞旋暗粉蘑菇台灯,粉白的光投落到半阖的眸底,两晕灰邈的白渍。
“晚安。”
他倾身,薄唇啄了啄少女怀里小孩的额头。
宋暮阮也赶紧甜蜜地合上眼,长睫毛上下交错着,在昏粉朦胧的灯光里,像两片翩跹的毛茸蝶翅。
然而,等来的却是怀里小孩的偷笑。
“舅舅为什么不亲美美啊?”
她萌着困意绵绵的糯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