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第一次被人拒绝,撅了撅嘴,开始柔下语气同男孩商量:‘那我陪你看会儿月亮,你再陪我找找四叶草?’”
“出乎意料的是男孩这次没再拒绝,看了眼手表发现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五分钟。于是他站起身,举高临下地对小女孩说:‘或者你在这儿替我赏月亮,我去外面找?’”
“小女孩答应了,在男孩走出祠堂时,还不忘提醒他四叶草有四片桃心叶。”
余沚期眨了眨滴溜圆的眼睛,忍不住问:
“舅舅,后来小男孩找到四叶草了吗?”
萧砚丞食指放在薄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眸光不着痕迹地滑过少女,说:“几分钟后,管家找到小女孩,一看是先祖祠堂,连忙抱起小女孩走回晚宴大厅。”
“而此时,男孩被父亲安排在主要席位上,和一众生意往来的叔叔伯伯们应酬,却在不经意间接收到一道气呼呼的视线,他越过人群看去,原来是那个小女孩。”
“席间,男孩觉得这顿晚宴吃得极其有趣,因为几米外,他总是能衔上两个人的忿忿目光。”
余沚期蹭了蹭少女的白嫩腮颊,轻轻打断舅舅的话:
“为什么是两个人?舅舅,是小女孩的管家吗?”
“答对了。”
萧砚丞抚了抚小孩的柔软短发,粗粝指腹也顺带把少女细碎的一缕额发掖在耳后,察觉她眼睫微微一颤,他唇角漾出一抹浅笑。
“饭后,男孩要继续回去罚跪,小女孩也跟着去了后花园,看到园子里五彩斑斓的花花草草,她决定自己找四叶草。”
“然而下一秒,她看见了男孩路过的身影。于是她让管家返回宴会厅拿甜品,而自己要亲自捉弄男孩一回。”
“‘你过来。’她坐在长椅上,对男孩说。”
“等男孩走到她身前,她昂起下巴,扬高嗓音:‘你刚刚骗了我!’”
萧砚丞模仿得惟妙惟肖,床上的一大一小皆噗嗤笑出了声。
宋暮阮捂着唇边的笑,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