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父亲带着一个身穿华丽公主裙的小女儿去参加他好友的生日晚宴,父亲忙着与叔叔伯伯们谈话,小女孩觉得无聊便和管家一起去后花园玩,没过多久,两人走散了。”
“女孩提着厚重的裙子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了一座可以乘凉休息的小房子,然而刚推开大门,里面却有一个男孩在罚跪。”
“咦,为什么呀?舅舅。”
小孩总是第一个入戏的,而少女也似乎未曾听过这个故事,她从手机屏幕里扬起了一双乌润润的柳叶眼。
萧砚丞勾了勾唇,唇畔悬上丝缕影绰的笑痕,继续用温醇的嗓声讲述道:
“男孩见有人擅自闯入他家祠堂,他自然不高兴,于是便生出了捉弄之心。”
“怎样捉弄的?”
这次,出声的却是宋暮阮。
萧砚丞借着灯光,深深地凝她一眼,继而把声音放轻放缓:
“最先出声的是小女孩,她问男孩在做什么。”
“男孩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看着窗外的月亮,骄傲地吐出诗情画意的两字:‘赏月’。”
“这时,单纯的小女孩跪在门边的蒲团上,学着男孩的姿势,抬头挺胸张望着窗外,疑惑不解地问:‘你这样看月亮,有什么不同吗?’”
“说着,小女孩抱起蒲团,紧挨着男孩的蒲团跪下,又瞧了眼窗缝,月亮还是两头尖尖,弯如细眉,于是她又问:‘好像还是一样的,你要赏多久的月亮呀?’”
两道专注安静的目光投落他脸,萧砚丞伸手为她们掖了掖粉嘟嘟的蓬软被角。
薄唇一翕一合,丝毫不耽误故事进程。
“男孩淡淡地瞥了眼这位不谙人事的谁家小孩,轻蔑地说:‘我要赏到晚宴开餐。’”
“小女孩对男孩的态度十分不满,她用命令的口吻对男孩说:‘那你先帮我找四叶草吧。’男孩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冷漠拒绝道:‘无聊,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