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暮阮被火烫似的,倏地收回了手。
在两道略略责备的眸光里,她眉眼鼻皱成一团,索性踮起脚尖,堵住了那两片欲要开口的樱亮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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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阮也不知萧砚丞怎么了。
自她上了后座起,他就公豹发情期一样,逮住她唇就不放。
“疼……”
宋暮阮撑开眼睫看去,是他的“胸针”。
……准确的说,是她别裙腰的锁针。
男人闻声,扯下锁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修长指间玩弄,两颗蜜油金绿的猫眼石,眼线细直活亮,真若小豹猎眼,此刻正和男人的一对晦暗幽眸,眈眈地注视着满脸酡红的她。
如同掉进了猎人陷阱,宋暮阮润了润嗓口,不太自然地偏过脸,只肯给那两道视线露出粉红羸弱的颈柱。
殊不知,这样不经意露出脆弱之处的她在男人眸里,尤为显得像一只不做挣扎,任他吃掉的可怜幼兽。
他敲了敲隔板。
小方默契加速,茶褐色车窗外,树影急速倒退,宋暮阮躺在后座上,依稀只留得住天上的那抹尖钩月。
“……”
时过境迁。
此刻,这尖钩变成了萧坏豹的利器,宋暮阮蜷缩着粉红娇身,抓住床沿,忍住一声情动的哼唧。
今夜的萧砚丞,好生奇怪。
一句话都没有。
没问她疼不疼,也不问做几次。
只管翻来覆去从墙到沙发再到床,无间停地摆弄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硅胶娃娃。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