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兔子同学,萧某合理怀疑你对我别有居心。”
宋暮阮恨恨冒出一咕噜话:“只是生理喜欢而已,萧总想多了。”
右肩上的宋兔子显然已经进入贤者模式,吐出的字音不似方才黏糊的娇软,隐约罩着几分清离的凉薄,一如他坦白身份的那个清晨。
是上位者对下的一丝高贵施受,要不要在他,不要的话就转手另允别人。
萧砚丞失笑,往上颠了颠少女。
望着肩头岿然不动的后脑勺,他收拢两根冰白指骨,捏住她塌耷的黑绢花小丸子。
“还在生我的气?昨天是我不对,萧太太。”
“你哪里不对了?”
看宋兔子终于肯正眼瞧他了,萧砚丞轻轻放她落地,一双浅眸凝注着她,从未有过的虔真。
“我是个妒夫,总以为别的男人找太太搭话,是觊觎我家仙女贤妻的美貌。”
他握住她的指尖,揣在左胸怦腾处,两片亮润的弓形薄唇郑重起誓。
“萧妒夫会改,请宋仙女给个思过机会。”
“哼。”
宋暮阮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绷着鲜亮红的蜜桃腮故意迟疑了几秒,才大方表示原谅。
“那就看你表现咯~”
“盖章。”
看萧砚丞作势俯颌,就要落吻,她两手飞快撑住他的双肩。
“等会。”
一双柳叶眼捕见他颌绷的不悦动作,她伸出指尖,在他唇角轻轻刮下一抹亮湿的莹露。
“你……我的,”她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这是她的东西,但她不想吃,只好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规范道,“要擦干净才可以喔。”
萧砚丞捏住唇前的水嫩指尖,悉见她一瞬愣怔的眉眼,薄唇缓缓凑近,吮含住那枚透明香露盖。
甚至,似乎很享受——
他竟抛弃多年餐食礼仪,当着她面,舔舐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