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小哥手中的笔掉了。
在早泄后面添上四字——
[疑似女方?]
“明明是你又咬——”
宋暮阮左手握住右手,相互加油鼓气,面红耳赤地吐出后面几字,“又揉的……还——”
说到最后,她的控诉如同蚊呐,微不可闻。
“还非要问我喜欢吗……我不说话,你便用驼峰追着顶,我能不——”
一口水汪汪的甜音被喉咙一股莫名的燥堵住,很快燥干了水汽,宋暮阮觉着懊恼,大拇指和食指指尖衔扣,她倾斜软腰,伸手掸了掸男人的作案工具。
然而,未来得及收回,便被男人的大掌擒握。
她挣了挣,没挣脱,铆足劲儿又挣,顺便附送一对怒澄澄的狭长柳叶眼。
“你就是头牛,一天内那么多事务,你还有整夜使不完的牛劲!”
被小妻子认定的转性豹牛,敛肃着冷眸,把掌心的玉手拢在唇边,轻轻为她的冰凉指尖哈气。
“身怀长物,自当有义务让太太享受云雨之乐。”
“?”
短发大姐慕了。
旁边的笔录小哥默默收回眼,提笔把[疑似女方?]改成[女方高敏,容易早秒。]
短发大姐看到那一行字,好奇问询:
“先生,方便问问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吗?”
余光瞥见少女忽即埋下脑袋,娇身仿若蜷羞成了一个鲜亮红的小虾米,萧砚丞凤眸愉悦下沉,勾出一双温和的钩子,也逐步开始享受这场对话。
“目前任职集团ceo。”
短发大姐&笔录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