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它是否有伤害到你妻子的身体,所以让她产生不和谐的感受?”
萧砚丞抬了抬手,一根修纤冰白的指骨磨了磨鼻骨上端的微耸骨节,骨腔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嫩液的湿滑触感。
昨晚的回忆溯流脑海,他的唇侧勾出一缕似有若无的笑痕,指腹轻点驼峰,如实陈述。
“它。”
笔录小哥倏地把笔一搁。
自尊受损一万点,向短发大姐投去一个眼神:
姐!他好像在秀一种很高危很新潮的恩爱!
短发大姐捏紧手心:恨——老公没有驼峰!
不,恨老公没有这张帅绝人寰的脸!
宋暮阮再次溜溜瞪去,也恨不得把两只怒羞的漂亮柳叶眼嵌在他那张讨人厌的俊脸里。
坏男人!非得说得那么详细吗?
这分明是食物链顶端对底层小动物的降维打压!
她不会屈服的!
于是,宋暮阮看着对面咬牙切齿的二人,端起纸杯,用热茶润了润嗓口,两瓣娇唇含出一片热切调侃的笑。
“烧火棍不行,当然得靠其它器官咯。”
笔录小哥&短发大姐默契对视一眼,判定根因——
原来是早泄。
萧砚丞瞭了眼少女,明晰颌线一张一合,亮出薄醇的嗓声:
“萧太太似乎忘了是谁坐脸不到三秒就塌腰倒去了床头。”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