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上,那方胭脂粉釉摇铃尊瓶身也折射出一线舒逸绵长的水光。
“怎么样?”
他仰头望少女,向来凉薄示人的眸底灼出深究的欲望。
“唔——”少女沉吟了两秒,“还行,好累。”
“……”
看来线上总结的共性经验并不适用于他家太太。
今晚,仍未能完全,插花失败。
萧砚丞起身,捕见那秀细双眉刚蹙上的困乏,他食指稍勾,抵了抵她的眉心,拥她入怀。
“今夜,我家太太会魔法。”
“嗯?”
宋暮阮倚在他怀里,呓出一声浅浅的惑音。
“你刚才变成了一朵花。”
但或许是镜子的功劳,他看着潮黑了一个度的裤管,说:“含水量极高的酒瓶兰。”
宋暮阮软软抬高一只小手,盖住他的两片柔润薄唇,虚虚地喘声道。
“明天把镜子搬出去。”
他凝觑着她,笑了笑,五根修节指骨熨拢她的细腰。
“太太是打算放在卧室?”
她踮起白嫩赤足,咬了口他愉悦的下颌,恨恨道:
“放你办公室去,让你整天以镜自省!”
萧砚丞眸深一寸,取下颈上金铃。
“好,到时请太太多光临,与我一起互省彼身。”
宋暮阮噘嘴,蔫了秀丽的黛眉。
“……那还是放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