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抓不到实物,眉眼呆懵地望着他。
萧砚丞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凝睇着肚上的无措小猫,薄唇弄惹出游丝笑痕。
“请太太自助女上,压我。”
宋暮阮瞬时腰肢一软,塌下身子,额心拱了拱他绷收的颌骨,惫懒懒地撒娇拒绝:“可我不会啊,你赖皮。”
萧砚丞握住她的雪腕,五片尖圆的红指甲自右颌的血痕处缓缓流连而下,摁住他的喉结棱角,他呼出一缕沸烫的促息。
“像这样,抚过的地方,都要热吻。”
宋暮阮张了张樱色唇瓣,脸腮绯透如血滴子,她象征性地啄了啄那条细狭的痕,正要抬头问可以吗,却被他掌心摁住脑后。
“我记得我娶的不是什么蜻蜓小姐。”
他奚笑了声。
“小猫就应该露出伶牙,最好像昨晚那样信誓旦旦扬言,再做下去就咬断小萧。”
“?”
坏透了!
“嗷——”
伶牙俐齿宋小猫不由分说地啃上了这个萧摩墨斯凉薄的嘴。
良夜,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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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
一阵铃铛声过后,萧砚丞睁开眼,捏了捏酸疼的睛明穴。
床边,少女拿着一个金色的狗铃铛,眉开眼笑地看着他。
今日倒是有精力,打扮得精致俏丽。
一身荔枝粉貉子毛皮草,西装小翻领式样,立体风琴褶,褶上各有一串打磨晶亮的钻。胸肩部分用以同色系真丝面料。其余部分,从胸部到衣角整一片的貉子粉毛,配上两只宝石桃心耳环,宛若一枝待人撷取的黛安娜粉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