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走啦,萧总,小方司机已经在等我们了。”
她把金铃铛放在另一只枕上,两只小手袭来,作势要来捞他的胳膊。
“去哪儿?”
他哑着嗓子说。
宋暮阮愣住,双膝并拢,跪坐在他左手边。
一双乌亮亮的柳叶眼以垂直角度,举高临下地俯蔑着他。
“不是说好的今天过户吗?而且你昨晚还说要加赠一间的!”
她的甜音吵吵闹闹,像只雀跃炸毛的小鹦鹉,萧砚丞太阳穴突突跳腾。
捏睛明穴的两根冰白指骨,转而去揉额鬓的两片太阳穴。
“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当!”
宋暮阮抓起那铃铛黑项圈,使劲狂摇。
“起床啦~”她又气又嗲地捉住他揉太阳穴的食指,“你这只癞皮狗,咬了我一晚上,别说你忘记你答应我的事了!”
萧砚丞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往怀里拖了拖,少女另一只小手及时撑上他的右肩。
捕见她眼里一瞬的羞赧,他扬高下颌,两片欲要吻去的薄唇却被她错开,从玫瑰粉腮滑至杏仁白耳垂。
“昨晚、疼吗?”
他呷住那冰凉的杏仁,两片滚烫的唇似乎想要把她那颗亮闪闪的红桃心耳坠含化在唇边。
宋暮阮偏了偏脸,悉见那两汪灰褐潭眸,弯翘起唇瓣,贴心应道:“还好啦,没什么感觉。”
她的甜味唇息掠过潭心,吹开了男人表层的淡灰浓褐,露出两片沉沉的不见底的空。
“……”
室内,蓦地安静。
宋暮阮深谙说错了话,兀自要从他身上起来,手心发了汗,不小心从他的真丝睡衣出溜。
霎时,脸腮撞到他的眉弓。
“咦?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萧砚丞的声音不凉不淡地传来。
“太太中途叫停,我去浴室洗了五次冷水澡。”
正说着,一只汗濡濡的小手探进颈窝,或许是他沸热温度灼伤到她,她咻的下起身,貉子毛衣摆拂过他的胸膛,只留下一阵温香的粉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