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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北樗山,得知小妻子在后院花房,萧砚丞径直穿过中庭,去到后院,推开玻璃门扇,走至那抹烟粉身影旁边,胳膊不经意擦到她的肩。

宋暮阮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后退小步,一双乌黑漆亮的柳叶眼貌似惊张地看着他的胳膊。

“……”

元卓怎么还没回她,这事到底是成还是没成?

萧砚丞眉间略微一拧,顺着她的视线垂眸,他的胳膊、双肩积有薄润的水迹,恍然笑了笑。

抬起手,小绵眼疾手快地用方巾擦拭掉。

他慵适地换了只手,小绵也忙碌地换到另一边。

就着这两手摊开的姿势,他压了压喉咙,特意温了声音,向小妻子解释:“不知今日有寒潮,下车时忘拿伞了。”

小绵擦净后,小心瞄了眼先生,八字眉蹙拢着,正在心里埋汰老程,余光又恰巧瞥见老程拿着黑伞气喘吁吁追上来的步伐。

“!”

她八字眉一抬,眼里透出喜悦。

先生竟然迫不及待了,好好磕!

于是,她悄悄退到花房外。

房内,骤时只剩他们二人,宋暮阮嗯了一声,负在腰后的双手不知不觉绞缠着,渐渐,渗出了亮晶晶的冷汗。

“萧生,过来坐。”

她捏住萧砚丞的袖口,便惹上满指尖的冷湿,然而还未来得及放下,手指被一团干燥的温热裹住。

昨晚的记忆霎那回溯,自腮颊到脚趾,她很清晰记得这份干燥,游走她里里外外的干燥。

颈根一瞬绯透,宋暮阮想要挣脱,但碍于小绵和老程都候在门口笑吟吟着看着他俩,她只好任他掌心对她的小手搓圆捏扁,引他走去另一间作休息用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