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暖气充足,南北两面是正面落地窗。南边靠窗的位置,置放着一张精致的玻璃雕花矮圆几,两张鸽子灰欧式金属矮脚布艺橡木沙发。北面则是一张同色系实木长椅秋千。
而正对的西侧,错落叠致堆满了蝴蝶兰、西洋镶色杜鹃,巴西木、虎皮兰等喜温植物,宋暮阮就着东边的沙发坐下,这样正巧能够欣赏花开烟景。
下一秒,身侧又落座下一人。
“……”
不会是元秘书办事不力吧?
这个老男人怎么比中午还要黏她?
宋暮阮飞快地瞄了眼,却瞄见一抹弯翘的唇角,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故意歪曲事实的打算:“看你这冷冰冰的脸,是不是元秘书又办错事了?”
“元秘书说你骄奢淫逸,铺张浪费。”
宋暮阮暗叹自己仅是抛了个饵,老男人就上钩了,她绷住面上油然而生的喜悦,追问道:“然后呢?”
萧砚丞不疾不徐地挽袖,腕骨从挺括端黑的呢袖露出,月色给这骨白镀上一层幽冷:“太太似乎很满意这评价?”
“元秘书不愧是文学系学长啊,用词精准,”顿了顿,她话里伪装的讽刺消弭,转而换角度贴心思考,“难怪你脸色这么差,如果我是你,立马得回家休了这位不知好歹的太太!”
萧砚丞寒声掷地。
“我只会解雇元秘书。”
“插手上司家事,对其太太评头论足,是下属一大禁忌。”
“……”
可怜的元秘书,五千万泡汤,七位数年薪,她可得给他保住。
宋暮阮挽上他的胳膊,娇滴滴地撒娇:“他可能是以你表弟的角度出发,好心提醒的。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我做事,轮不到别人置喙,”萧砚丞冷戾的嗓声在凝见少女的黝黑眼瞳时,柔上温度,“当然,除了自家太太。”
宋暮阮顺杆往上爬,亲呢拱了拱他的颈窝,一丝恹恹却压在眉心:“那萧总,你家占地这么广,建议多养几只金丝雀,为你的豪宅大院增添人气。”
“此议挺好,不如请萧太太代为操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