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被角交叠吊跷着悬空,随着鼓点的强烈律动,它们前后推曳着,抽嗤着,不知疲倦。
渐渐,凸月也暂时下了山。
“抱歉,初次破戒,情难自禁,不知餍足,还请太太谅宥。”
宋暮阮勉强撑起一丝劲,叼住他摁着她双肩的腕骨,没听见他的吃疼声,她咬得越发用力,一丝恬淡的腥气灌入舌尖,才松了口,委着声央求道:“萧砚丞,一千万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再找个萧太太吧?”
萧砚丞不容她逃避,捉住她的腰,牢锢在身下,湿润薄唇陈述既定事实。
“它喜欢你。”
宋暮阮紧皱着眉眼,左右咬着通红的小脑袋。
细密的香汗从额角渗出,她再次并腿挤出:“可我不喜欢它!”
“声声,你看。”
萧砚丞把手递近她眼前。
宋暮阮咬白了唇肉,撑开两把小扇乌睫,这时,他的两指在她眼前,缓缓抻开。
一丝月白色的细支水线,亮晶晶的,架在他的食指与中指指尖。
“你是喜欢的。”
萧砚丞吻上她的唇。
渐渐,卧床的尾端,那张长蓝沙发沿,被角再度开摇合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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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阮一觉睡到了晌午,直到许宜纯的电话震醒了劫后余生的她。
“阮神,你干嘛去了?偷人了?”
“虽然……好像,但有点类似?”
宋暮阮干燥的喉咙挤出几个嘶哑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