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男人有生理欲望,所以需要太太与我例行义务,”萧砚丞捏了捏她的手心,另一只手拿过床头的牛皮纸袋,“太太肯定也有这方面诉求,不然不会扭腰蹭我到天亮。”
“这是体检报告与新修订的合同,太太,考虑一下。”
宋暮阮方才倒是没注意里面的体检报告,她依声接过,在他温柔缱绻的注视下,脸腮飞上两团绯嫣的云。
她假装好奇地打开了合同,扮演逐字逐句浏览的谨慎乙方,实则胸腔的怦怦声早已让她的红耳朵罢工。
倏而,一味清苦涩雅的柏香袭近,她紧了紧雾蒙蒙的黑瞳,衔上他端肃认真的俊脸。
“需要考虑多久?”
他的声线不似平日的慢条斯理。
宋暮阮瞟了眼他寸短的湿发,软柔柔地推了推他的右肩。
“你先去吹头发吧。”
她可不想全身湿漉漉的。
“好。”
萧砚丞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重新返回浴室。
“嗡。”
洗手台上,手机提示新消息进入。
瞿二:[零零后阈值高,放弃你古板端着的架子,直接猛冲,贯穿四肢百骸的烈感如火湮焚,她绝对终身不忘,事后肯定还缠着你继续要!]
[信我的(叼烟),萧爷,畅享婚后性/福人生!]
萧砚丞掌心收拢。
偌宽的长条镜面里,隽气的眉间覆上一阙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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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暗室。
唯有床尾垂落几束昏亮,昏亮中心,深海蓝长沙发被密集的鼓点,推嚷着,咿呀着,倏然,一团同色系缎面鹅绒被踢开,滚过低矮真皮背,搭在沙发面上手工定制的高级羊毛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