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一瞬暗深,他道:
“太太最好立场坚定,否则萧某严惩不贷。”
“严惩?”
宋暮阮不服气地坐上他的腿膝,抻直小蛮腰,双手捧住他的俊脸,一双潋滟生怒的柳叶眼吊翘着轻红眼尾,呼呼喘着唇息抛出几个问题:“怎么个严惩?难道你要收回岛和商铺?还是说让我净身出户?!”
萧砚丞左手也因丝巾捆缚而抬高,他反手解开结,一片印着路易家经典logo的殷红丝巾如水滑入掌心,他单手扬洒。
倏而,一片温凉的薄红盖在发顶,巾角自额际垂落,整好遮住她的双眼。
宋暮阮错愕地看向他。
隔着这殷红密织的高支丝巾,那张向来冷若如霜的俊脸映上鲜活的红。
如旧时洞房夜的新郎,他眸光如注,眸心掖着龙凤花烛的火,也透过红巾,专致深深地凝望着她。
宋暮阮错了错眼,想要从他腿膝离开,面上的红巾被他的冷节指骨自下而上缓缓掀开。
一道沙哑喑磁的嗓声追至她唇角——
“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
宋暮阮一怔,如个木偶娃娃被他的问题缠定住。
“就中式吧,我觉得这样的你很漂亮。”
萧砚丞兀自替她拿定主意,见她沉默抿起唇瓣,他低眸,吻了吻她那朵紧合的小樱花,又轻声同她商量:
“或者中西合一,我们办两场?”